【医生故事】寻找儿时的记忆
【医生故事】寻找儿时的记忆

几年前我曾去美国康州大学(University of Connecticut)做访问学者,从事内科肾脏病专业研究。现在就把当时的那些记忆片段拿出来与大家分享。

一个偶然的机会,有朋友告诉我,有一位先生要见我,希望我给他打个电话联络一下,但朋友告诉我的名字,我并不太熟悉。

我心里一直在琢磨这人到底是谁,上班的间隙(喝咖啡时间),抱着试一试的心情,拨通了他的手机,可惜没人接电话。到了晚间,估计都已下班回家,再打电话。接通后,说了几句话,我才知道他是我小学的同班同学。电话里的激动和感慨自不必说,我们都感叹时光的飞逝,世界之小,感叹能在美国相遇,实属难得,约好周末见面。

晚上回到宿舍,兴奋得有点不能入睡,脑海中不断搜寻着儿时的记忆。由于时间的流逝,儿时的印象都已模糊不清。

我们是60年代初出生的那一茬,儿时的印象是父母没有时间管我们(他们下放到农村去搞调查,和农民同吃同住同劳动),我们都集中在单位的托儿所。父母一般每1周〜2周回来看我们一次;父母回不来,我们就回不了家。在我的记忆中,父母有一段时间下放到外地,我三个月才回家一次,那段时间的周末,看着别的同学高高兴兴地跟着家长回家,整个院里就留下我一人,

几年前我曾去美国康州大学(University of Connecticut)做访问学者,从事内科肾脏病专业研究。现在就把当时的那些记忆片段拿出来与大家分享。

一个偶然的机会,有朋友告诉我,有一位先生要见我,希望我给他打个电话联络一下,但朋友告诉我的名字,我并不太熟悉。

我心里一直在琢磨这人到底是谁,上班的间隙(喝咖啡时间),抱着试一试的心情,拨通了他的手机,可惜没人接电话。到了晚间,估计都已下班回家,再打电话。接通后,说了几句话,我才知道他是我小学的同班同学。电话里的激动和感慨自不必说,我们都感叹时光的飞逝,世界之小,感叹能在美国相遇,实属难得,约好周末见面。

晚上回到宿舍,兴奋得有点不能入睡,脑海中不断搜寻着儿时的记忆。由于时间的流逝,儿时的印象都已模糊不清。

我们是60年代初出生的那一茬,儿时的印象是父母没有时间管我们(他们下放到农村去搞调查,和农民同吃同住同劳动),我们都集中在单位的托儿所。父母一般每1周〜2周回来看我们一次;父母回不来,我们就回不了家。在我的记忆中,父母有一段时间下放到外地,我三个月才回家一次,那段时间的周末,看着别的同学高高兴兴地跟着家长回家,整个院里就留下我一人,那份孤独和企盼深深地印在我的脑海里……

托儿所的条件当时算好的,整个院子有两排平房,每排有两座平房,每座平房都很大,房内有一溜的大通铺、几张低矮的小桌和小板凳,白天老师教识字、做游戏,晚上二十几个孩子挤在这张大通铺上睡觉。冬天由于没有取暖设备,脚和袜子常常都会冻在一起。小班孩子在后排平房活动,大班孩子在前排平房活动。说是活动,其实什麽东西也没有,就是做游戏:丢手绢,找朋友,老鹰抓小鸡,弹泥巴球,猜谜语,说顺口溜,唱儿歌;大班有推铁环、抗拐、跳方格、跳马(人做马背)、扇烟盒或纸片等。

当时我同学算比较调皮的孩子,经常被挂坏裤子、上衣,要不就是磕破某个地方,找老师抹红药水,和同学打架,被老师批评。上小学时,文革开始,我们的上课受到很大的冲击,但我们的老师仍然非常认真地教我们许多东西,汉语拼音、语文的基础就是那时候打下的。上课少,课外活动多,乒乓球、足球、篮球都可以玩,幼时的游戏依然可以继续玩,外加夜间捉迷藏活动;更重要的是每年的春、秋季运动会、各种球类比赛很多。我当时最羡慕我同学的体育特长,足球、篮球、乒乓球都很棒,田径场上跑得也快,为我们班级争得了很多荣誉。那时候没有考试,学习谈不上谁好谁差。

到上初中时,我们就分开了,我在离家较远的中学,他在就近中学读书,每天只能在晚上一起玩,到周末才可以一起踢足球,爬爬山。到了1977年,我们才算开始真正的学习,因为有了高考,那时候家长觉得我们有希望考上大学,想方设法地督促我们好好学习,课本上的内容很少,又几乎没有复习资料,学习没有数。

77年第一届考试结束,我们单位有人考走后,才知道高考是怎么回事,才真正了解到考试的严峻性和残酷性(当时的录取比例是6%,也就是100人里只能录取6人,94人被淘汰),因此大家都拼命学习,补习功课,比着学。尽管在一个单位,见面的机会就开始少了,周末也玩不成了,都各自在学校或家里看书。

幸运的是,我们没有辜负了父母的一片苦心,都考上了大学,但一个在北京,一个在济南,一个学理,一个学医。那年暑假,父母让我们两人玩了整整一个暑假,假期结束时我母亲说我俩都玩疯了。大学期间,只有书信往来,寒、暑假才能有机会相见;大学毕业那年暑假,是我们最后一次见面,共同踢了一个假期的足球。毕业分配,我进了现在的医院,他进了大学任教。5年后(1990年)他越洋到美国留学,我留在国内做医生,从此失去了联系。

次日,我早早地爬起来,上网查好我的行动路线图备用。

周末清晨背起包,就往车站赶,路上花费了5个小时(美国的火车着实太慢,如果在国内坐动车,只需要2小时),才到目的地新泽西州。见面后倍感亲切,相拥无泪。没有到他家,而是直接去感受了普林斯顿大学,漫步在古老的校园里,我们一边欣赏着校园的景色,一边述说着离别后的情况,各自的酸甜苦辣,百感交集。

晚餐是在他朋友的生日聚会上吃的。在美国的中国人家里开Party很有意思,主人准备好基本的水果、饮料、小吃、各种酒,来宾们每家带两个拿手的菜,到主人家一凑,整桌菜就有了,而且品种繁多,各种口味都能吃到(估计事先商量好的,饭菜没有重复的)。先吃饭(自助式),再饮酒,中国酒还是比较受欢迎的,但量很少,只能大家匀着喝。我只喝了点啤酒和饮料,白酒留给他们过瘾,酒后老少一起做游戏、唱卡拉OK(几乎都是老歌,新歌没有人会唱)。Party结束后,他夫人开车,我们一起回家,我俩又聊到半夜,才入梦乡。

次日早上醒来,已是艳阳高照。吃早餐时,我又得到一个好消息,我还有两个小学同学也在美国……

作者:胡昭山东大学齐鲁医院 肾脏科


点击展开全文
0
评论
分享
分享
收藏
文章相关标签
All rights reserved ©2016 生命新知 沪ICP备10014127号-5

沪公网安备 31011502002957号